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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德珩故里小考

發布日期:2010-11-26 17:19:00 信息來源: 字號:[ ]

  吳仕飛 吳大廣

  許德珩先生,字楚生(1890-1990),九江人。偉大的愛國主義者,著名的政治活動家、學者、翻譯家。全國人大常務委員會副委員長,九三學社中央主席。今年是他誕辰120周年之際,筆者特探尋其故里,撰文以示紀念之。

  一、 九江許氏家庭

  據廬山區虞家河鄉許氏族譜載:許氏的發源地在今河南省許昌東。春秋戰國時期,許國為鄭、楚等國所逼,曾多次在河南及安徽北部一帶遷都。許國被楚滅后,許姓族人四處遷徙。九江的許氏家庭由冀州高陽(今湖北高陽)遷來。在清入關前一直居住在潯陽城鑰匙(應為岳師)門,家道鼎盛,人丁興旺,擁有潯城半條街,俗有許半街之稱(還有許家巷之說),可見當時景況是何等興旺。然而,天有不測風云,吳三桂引清兵入關,中原與江南不愿臣服者,均被誅弒。當明崇禎政權在義軍和清軍的夾擊中崩潰后,江南一帶為南明弘光福王小朝廷所控,福王封明將左良玉為南寧侯。同時,又派重臣袁繼咸為督軍,駐九江督師,監控左良玉部。左良玉因不滿而走向用兵,1645年3月,適逢崇禎太子真偽事端引起南明朝廷內外軒然大波,左良玉便借保護皇太子之名,舉兵犯闕,其部行至九江時,士兵私自犯城,縱火搶掠,好端端的一個潯陽城幾乎化為灰燼,遭滅頂之災。偌大的許氏家族也未能逃過大劫,一族老少逃避不及均遭屠殺。唯有一位懷有身孕的先祖許母韓老孺人躲入下水道留得性命,輾轉逃到九江縣沙河鄉蛟灘畈居住,后生君友公,為許家留下了一脈。君友公就成為九江許氏的肇基祖,故稱沙河蛟灘畈是九江許氏第二發源地,歷經五世,有碑為證:

  “支祖妣生于明萬歷乙酉年(1585)七月十八日戌時歿于康熙丙子年(1696)十一月十二日辰時,葬于蛟灘畈金盆鯉山坦中。(佳城皇清誥贈故始祖許母韓老孺人)夫伯華公年三十八歲因左兵破城為左良玉之子(筆者注——左夢庚)所傷,其墓遺失,故載此碑知其事。”

  后希圣公后裔遷往沙河以西的楊花村世居。

  世廷公后裔遷往九江市花果園居住(解放前屬九江德化縣仁貴鄉)。花果園,二千年前漢代名將灌嬰造城,被高高城墻的護城河隔絕在古潯陽城東門口,因有東門口花果園之稱(現屬潯陽區白水湖街道辦)。

  二、魏家沖里的許氏老屋

  許德珩的曾叔祖許振聲原是一名副舉人,1850年他參加太平革命軍,天京奠都后,他做了太平天國的一名軍帥。1855年2月,在攻打湖北的一次戰役中陣亡,太平天國追封他為一個小王。太平天國失敗,為避株連,經上四代虞氏婆婆親緣關系,和同鄉人的照護,就以家產盡絕為名,1856年遷到遠離縣城的廬山腳下的山里沈家沖(應為李家沖,又名細沖,現屬廬山區虞家河鄉大橋村魏家沖)隱姓埋名居住下來。1890年九月初四日許德珩先生在此地降生。在其回憶錄中寫道:自1856年到1938年,我家住在這里整整八十二年,……1938年后,日軍侵占九江,全家人逃出了這幢老屋,從此再沒有人在這里居住了,筆者曾在這里住過24年。

  1994年九江發電廠在沈家沖建成了一座排煤灰大水庫,許老故居遺址被淹,其孫許正林、孫媳應梅珍多次來此處,我們陪同其考察遺址,原來許氏老屋的真面目是怎樣的呢?

  據老者言傳:在許氏家族未遷至前,沈家沖早就住了十多戶人家,有沈、李、魏姓。這里是廬山北麓,大部分以獵野獸兼耕種為生。清咸豐六年(1856)許氏遷至細沖內,這里四面環山,只有其東有一小山口向里延伸,兩山間僅有百余米之寬,進山口右邊山腳早居住五六戶李姓,而許家在沖里上面。許老回憶錄載:“我祖父(許殿勛——筆者注)是位老中醫,回鄉后給鄉里鄰舍看病不收錢,所以相處得很好。此沖北山高,南山低,風景秀麗,其中有二三十畝平地和水田,還有一口大池塘。這些山與水田,有一部分是屬于許家的,由李姓耕種,當時也可以算得是個小地主。我家三進的土房子很大,就建造在這塊平地之上,座北朝南的方向,面對著寬闊的草坪。我的祖輩共有十一房,這里僅居住四房……”

  老人們回憶說,許氏老屋場乃是天鵝抱蛋風水寶地,似一把金交椅安放其處,冬暖夏涼,環境幽靜,正如許老所云:“猶如世外桃園,令人留戀。”許家的房子有大小108間,有的說是108根柱子落地,光天井有大小24口,大門前還有一高大的門樓,其上有題字(內容不詳),進入大門的堂前放置一塊很大的石板(即石桌)、石凳、石椅,內有回廊,窗楹上均雕有精美的花鳥龍鳳之類的圖案,古色古香,蔚為壯觀,氣度非凡,許家老宅院間間相連,下雨是不會濕腳的。其墻都是用很大的火磚(俗稱滾子磚)做成的,非常牢固。這座古色古香古宅深院內居住許氏四大房,他們十分重視教育,故許氏出了許多英才名賢。許家大院門前還有一塊很大的草坪,種有花草,再前有一口很大的水塘,壩足有兩丈寬,內養魚蝦,種蓮藕,壩堤上栽有梨、桃、柳等樹,四季各種鮮花綻放,蜂飛蝶舞,交輝相映。真乃“世外桃園”。當年許老經常踏著晨曦沿著山間小道登上大院北山遠眺潯陽古城和花果園故里,傍晚漫步于柳絲下的水塘邊,在這寧靜的山水間享受大自然的美。

  據原鄉黨委副書記、87歲的徐國生老人講,許家自九江城遷來后,他們與本土人相處和睦,看病不收錢,還資助貧寒鄉民,至今還留下口碑,難以忘懷。徐老還講許家有一叫許老四的(其名記不清)來到沖里后,將其大院四周山林地全部開墾出來,種上了大片油茶樹,不幾年,就這一榨油的收入就十分了不得,非常可觀。

  沈家沖通向沖外只有兩條路:右邊的山間小道通向濂溪墓(此乃北宋理學家周敦頤墓)可達廬山腳下的譚畈、蓮花洞。鄉親們經此可往廬山上砍柴,早出晚歸。左邊的路通向搖旗咀(現名卻叫楊樹咀),相傳朱元璋與陳友諒在鄱陽湖為奪天下大戰十八春時,這里曾是朱軍屯兵操練搖旗之地而得名,后因有人在此處栽植諸多楊樹更名為楊樹咀。說起楊樹咀,小小彈丸之地,東瀕臨芳蘭湖,可直通偌大的鄱陽湖,背倚廬山,進可攻,退可守。明、清和民國時期均在此屯兵扎寨,地處十分險要。此咀是一小集鎮,開有雜貨鋪、漕坊、肉案、剃頭店、鐵匠鋪、茶鋪,小鎮雖小,卻還算熱鬧。特別是每年二月初三這天,四鄰八舍的鄉民云集此處,舉辦文昌會,土地會等民俗風情活動,拜祭文昌帝君,所有的舉人、秀才、童生等有文墨之人都會聚集在文昌廟堂內,各顯文采,對對聯,猜謎語,以文會友。許老年幼時曾多次參加這一盛會,他不愿打牌,只愛好對聯、謎語,故他九十高壽時寫回憶錄時對孩提年代所見的楹聯還記憶猶新,如:“雖毫毛事業,是頂上功夫”;“兩間東倒西歪屋,一個千錘百煉人”;“土能生萬物,地可出黃金”等等,由此可見,許老自幼對文學是十分酷愛的。

  許老六歲時(1896)就陪家兄德琛在家館里念書,第一年只是識識字,讀讀《三字經》、《幼學瓊林》之類啟蒙書,他對讀書很感興趣,進步很快,真乃天資聰慧,過目不忘,實讓家館劉先生驚訝!第二年劉先生就給他開講《詩經》了,經五六年的潛心攻讀,為許老在典籍研讀方面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從十六歲起,許老每天清晨由家里出發,經過千年古橋——魯班橋,步行二十華里小路到縣城(九江市)求學,每天往復四十里,風雨無阻,從不間斷,讀了兩年英文和數學,一回到家還與德璇弟幫家里做些挑水、砍柴之類等家務勞動,自幼養成了勤奮好學、熱愛勞動之美德。

  十八歲那年,他考進了九江中學堂(其前身為濂溪書院,現為九江一中)繼續深造……二十一歲時他以許礎之名投筆從戎,后歷經滄桑,為追求民主與科學奮斗終身。

  關于許氏古宅大院為什么坦蕩無存呢?據有關知情人訴說。

  自1938年日本佬侵占九江后,多次來到沈家沖進行血洗,后放火燒了三天三夜,故許氏老屋化為灰燼,夷為平地,從此消失了。

  當談及許家老宅大院遭毀一事時,徐老向筆者訴說當年觸目驚心的一幕:1938年,日寇侵占九江是從姑塘登陸,經馬祖山,硤石口(現為威家鎮)后到了虞家河魏家沖,當時很多日本佬就駐扎在這里,各個山頭到處是這伙強盜,架起機關槍,人心惶惶,他們見男的就抓,見女的就奸淫,無惡不作,讓人咬牙切齒,痛恨不已。一天,一群日本兵又從山頭上下來竄進沖里,卻不見一個人影,這群畜牲不甘心就四處搜尋,忽然他們聽見有女人哭聲,但東找西找還是不見人的蹤影,非常奇怪,這女人到底藏在什么地方?突然一個日本兵拿來一根竹棍,在一屋里屋外左一量右一比,發現這房子內外寬度不一樣,原來這間屋有夾墻,女人們原來都躲在里面,這群禽獸不如的日本佬將幾十個女人全部趕出來,被他們一一糟蹋了,唯獨只有一位身患爛瘡的女人幸免被辱。提起這件事徐老悲痛至極,憤慨地說:“我們要永遠記住這一民族恨,日本鬼子是一群畜牲,是魔鬼!”

  三、許老四次回老屋,留戀故鄉

  第一次是1916年3月,許老父親(許鴻臚)病故于九江,聞噩耗與當年在東北長春工作的德璇弟一同回到老家奔喪。其父時年僅五十五歲,當時在九江同文書院(現九江二中)任中文教員,因小病誤吃錯了藥而去世,父親突然仙逝其悲痛欲絕,哭之以詩祭之:

  地僻無醫藥,傷及我老父。

  憂憂孤苦兒,哀哀失所怙。

  家貧何能活?賢母實辛苦。

  搶地以呼天,衷心實無主。

  其父死不久,其前妻陳四妹(1892年生,乃陳禮江之姐,是父母之命,指腹為婚)女士因肺病而病逝,她是舊式家庭婦女,為人賢慧,結婚四年,生一子(許建國)。當時許老挽聯悼亡,聯云:

  結婚僅四年,莊靜溫良,堪稱賢婦。

  痛心留一子,提攜襁褓,忍累慈親。

  家中連遭大故,迫使許老暫時休學,離家前還作了《別離苦》長句:

  凄凄出家門,愴愴行欲止。

  父歿妻又亡,含唳對幼子。

  妻年二十四,父歿五十五。

  相距僅三月,何人能堪此。

  頻遭二大故,負咎誠無已!

  痛惜我賢母,悲慘無與此。

  家室已散亡,賦此別離苦。

  第二次是1919年許老將赴法勤工儉學,旅歐前,他回到沈家沖看望時有58歲的老母親,并伴隨老母、幼子住了四天,心情甚為悲痛,并作詩一首以記其事,題為《歸省》:

  當今有遠行,省視老母親。

  身體尚健旺,艱苦倍傷神。

  小孩已七歲,時時依我身。

  問我何時歸,不敢說時辰。

  三歲前慘事,心碎難啟唇。

  家居僅四日,枯草亦鮮新。

  寒風動天地,老母善自珍。

  其時許老將北大送給他的稿費,留了一百銀元給母親貼補家用,含淚離母別子而去。

  1929年9月29日,許老第三次回沈家沖老屋,因其母仙逝。在家留了一周。據許老回憶錄載:“……我到家的前一日,慈母竟棄我長逝。在世長相別離,歿時又未見一面,抱恨終天,哀痛莫名。我母生于清同治元年(1862)1月23日,歿于1929年9月28日,享年六十七歲(筆者注:據考證其墓碑載,妣李氏階臣公長女,生于同治壬戌年正月二十三日巳時,歿于民國十八年八月初十戌時,與其夫許鴻臚原合葬于仁貴東鄉花果園廖家垅,現墓遷至廬山區蓮花鎮譚畈村四組呂仕啟太平凹山地),離我父親之死已十四年,我哭之以詩云:

  痛惜我慈母,竟然聚見背。

  臨終不一見,吾悲襟灑淚。

  辛苦這一生,全為家事累。

  自奉極簡薄,待人寬厚備。

  無母即無家,苦難我心碎。

  愚實不孝子,奉事多違避。

  撫棺以痛哭,厚德留后輩。

  許老第四次回沈家沖是1955年,即是解放后首次回到闊別三十六年之久的祖居,此時舊居老屋雖不存在,墳山仍在,樹木高大茂盛,讓他思緒萬千,永遠忘不掉在老屋度過的那段美好的童年時光。

  另據現還健在的王遠柏老人(73歲,現住大橋茶葉場)講:當年他在場,看見許老頭戴一頂太陽帽,手執拐杖,前后有好幾個人。當時沈家沖有一叫李鴻斌的孤人(65歲)自幼與許老玩得好,此次許老還專門看望了他,并送了幾包好看好香的香煙給他,并請他一同坐車到九江吃了頓飯,滿桌子都是香氣撲鼻的好菜,讓其大飽口福,美美享受了一頓美餐,他逢人便說,顯得幾分榮耀,他還神兮兮地說,德珩大哥還親自問我在家吃得飽嗎?我就老老實實告訴他,吃是吃不飽。

  許老幾次回許家老屋,兩次是為辦喪事,一次是探母看子,心情異常悲痛,不難看出,名賢許德珩先生不僅是一位愛國、愛民、愛家鄉的賢達,還是一位孝子,乃國人楷模,深受人們的敬仰。

  (作者單位:廬山區大橋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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